助理小鹤望着前赴后继的身影,只能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啸哥这魅力,简直没谁了。
来的每一位都风情万种。
而且风格各异,绝不重样。
小鹤琢磨出个门道。
这位爷偏爱成熟韵味的女性。
除了蒋南孙和朱锁锁看着还嫩点。
其余访客年龄普遍在三十上下。
口味锁定得很死。
就爱那口熟透了的滋味。
朱璐曦熟门熟路地凑上前:“小鹤,陈总人在?”
“刚下班,出去觅食了。”
小鹤如实相告。
“那平时他几点回来?”
朱璐曦不死心,继续追问。
小鹤两手一摊:“没准儿。全看心情。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朱璐曦愣住。
堂堂公司一把手,时间竟如此奢侈?
年纪轻轻,不该忙得脚不沾地吗?
“懂了。”
失望爬上眉梢。
她转身离去,背影透着颓丧。
为何一次次厚着脸皮上门?
因为到了墙角。
娘家那边冷眼旁观。
冯道成更是人间蒸发。
只剩她和女儿伊莎贝尔相依为命。
这对母女早已习惯了锦衣玉食。
断了经济来源,日子怎么熬?
她想起与谭恒的那晚荒唐事。
或许能借机求得一线生机。
实在没辙了。
才肯低头放下身段。
否则,她宁愿把那一夜烂在肚子里。
带着女儿低调过日子。
另一边,西餐厅内。
周南南打破沉默,目光探究地打量着对面男人。
“蒙蒙爸爸,您看着太年轻了。有什么驻颜秘方?”
谭恒抿唇一笑,语气平淡。
“我今年才二十四。”
数字一出。
周南南瞳孔微缩,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