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朋友，不是对手，是互相观察的、技术交换的、带着某种默契的存在。

佐助教她宇智波的手里剑术，她教他唐门的计算法——风速、距离、重力、预判。

鸣人对此很不爽。

……千机！他某天冲进野尻坊，金发乱糟糟的，……你最近和佐助……太近了！

……近？千机从锻炉前抬头，……只是……练习。

……练习也不行！鸣人拍桌子，……我们才是……废物同盟！

千机看着他。

看着那双蓝眼睛里真实的、不加掩饰的、孩子气的嫉妒。

……嗯。她说，……同盟。永远。

她顿了顿，补充：……但佐助……有用。他的眼……对我的暗器……有帮助。

鸣人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千机说，……以后……也教你。他的……动态视力。你的……查克拉量。配合……

她伸出手，在空气中虚虚比划。

……你吸引火力。他……捕捉轨迹。我……输出。三人……

……比两人……强。

鸣人眨眨眼睛。

然后，他笑了——那种阳光的、释然的、像是一团火重新燃烧起来的笑。

……好！他说，……那就……暂时……允许他加入！

千机的嘴角，微微上扬。

洛克李。

绿色紧身衣，黑色西瓜头，粗眉毛。每天提前一小时到校，在操场上倒立跑步。

他的查克拉量普通，没有忍术天赋，但体术——千机从系统数据看到——是同龄人的三倍。

……青春！他每天大喊，……汗水！努力！

千机给他贴了标签：努力型，体术专精，未来八门遁甲使用者。

她注意到，李经常看她。

不是恶意的看，是某种困惑的、带着评估的看。像是在说：这个查克拉极少的孩子，为什么能在实践课上排名前五？

某天，李拦住了她。

……野尻千机！他大声说，……请和我决斗！

……为什么？千机问。

……因为！李的粗眉毛抖动，……你很强！但没有查克拉！我想知道……努力能不能弥补天赋！

千机看着他。

看着那双纯粹的、燃烧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

……不能。她说。

李愣住了。

……努力……不能弥补天赋。千机重复，……但努力……可以超越天赋。在不同的……方向。

她顿了顿，指向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