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有消息要告诉你。”阿利安娜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声音里带着遗憾:“福尔摩斯一家要搬走了。”
维奥莱特也蹲在了摇篮旁,温柔地解释:“威廉的工作调动,我们要搬去马斯格雷夫庄园。麦考夫让我转告你——”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用“转告”这个词对一个婴儿说话很奇怪,但还是继续道:“他说实验数据收集将暂时中止,但希望每周都会由阿利安娜记录你的事情寄给他,他还拜托了阿利安娜给你读他写的信。”
亚历山德丽娜感到一阵失落,但很快被维奥莱特拿出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一本装帧精美的笔记本。
“这个是麦考夫让我转交给你的。”
维奥莱特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观察记录,字迹工整得不像出自五岁孩童之手。
维奥莱特又继续说道:“《关于亚历山德丽娜·雪林福德·格林德沃·阿普比特殊反应的阶段性报告》,他花了整整两周时间准备这个。”
然后,两人就看见亚历山德丽娜伸出小手,抓住了笔记本的边缘。
维奥莱特若有所思地看着婴儿专注的表情:“麦考夫坚信她能。说实话,我开始怀疑我儿子可能是对的。”
在福尔摩斯一家离开以后,亚历山德丽娜则是被允许保留了那本笔记,当然是复印件,因为大人们认为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