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起,斯内普的黑袍如蝙蝠翅膀般掠过教室门框不仅留下了一句“每人写十二英寸的疥疮药水制作报告”,还留下一教室如释重负的叹息。
格蕾丝和丽兹立刻冲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亚历山德丽娜往外拖,直到转过三个拐角才停下。
“梅林的胡子啊!”格蕾丝夸张地拍着胸口:“我差点以为自己的心脏要停止跳动了!教授简直比摄魂怪还可怕!”
丽兹从书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蛙塞进嘴里压惊:“我发誓我看到他把一个赫奇帕奇新生的眼泪吓回去了字面意义上的!”
亚历山德丽娜被她们逗笑了,从袖口的小袋子里抽出一根甘草魔杖掰成三段:
“其实斯内普教授没那么夸张,你们看汉娜的疥疮药水不是成功了吗?”
“那是因为有你当同桌!”
格蕾丝啃着甘草魔杖含混不清地说:“后排赫奇帕奇的贾斯廷·芬列里把豪猪刺扔进坩埚时手抖得像中了抽搐咒,斯内普就站在他背后冷笑,我敢打赌贾斯廷今晚一定会做噩梦!”
丽兹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听说斯内普的办公室里有七个泡着蜘蛛的福尔马林罐子,按学生犯错程度决定放哪只出来盯着人关禁闭……”
“咳咳!”
三人猛地回头,差点撞上飘过的差点没头的尼克。
幽灵优雅地穿过墙壁前,朝她们眨了眨眼:“建议你们换个地方讨论…地窖的回声可比想象的传得远。”
她们顿时像受惊的嗅嗅一样窜上楼梯,直到冲进庭院喷泉旁才瘫坐在长椅上。
“说真的,”亚历山德丽娜转动着魔杖,阳光在杖尖折射出细碎的金斑,“你们不觉得斯内普教授其实…”
“是个隐藏的吸血鬼?”格蕾丝立刻接话:“看他苍白的脸色!我打赌他睡在棺材里!”
“我是想说他的教学水平很高。”亚历山德丽娜无奈地摇头:“还记得他演示无杖魔法时的手法吗?那种对魔药分子结构的精准控制。”
丽兹突然凑近,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该不会,崇拜他吧?!”
喷泉的水珠溅到三人中间,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亚历山德丽娜透过水雾望着城堡阴森的地窖窗口,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