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邓布利多停了一下,斯内普看他不说话,就说了句他的猜测:“你打算公开这件事?”
“不是现在。”邓布利多摇头:“但必要时,舆论的力量会让魔法部不得不正视。”
随后邓布利多才说了他的计划:“我已经给多家杂志日报写了信,一开始先不揭露真相,先夸一夸这位‘英雄’,等大家把他记起来的时候,在给那些杂志日报几几份他现在的照片,引导一下舆论,到时候再告诉魔法部,这样这件事情翻盘才更安全。”
听完邓布利多的想法之后,斯内普这个已经快要和麻瓜界脱轨的混血巫师,点了点头,就带着即将被折磨的对象彼得,离开了校长室。
在校长室的窗外,能看见黑湖的水面泛起涟漪,月光在波纹间碎成银色的碎片。
邓布利多站在窗前,在斯内普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西里斯他也值得一个真相。而且莉莉他们应该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孩子失去一位教父。”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斯内普心中陈年的伤疤。
他握紧魔杖,指节发白,最终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随你怎么做。”
邓布利多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谢谢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别过脸,不愿让他看到自己表情的动摇:“别得寸进尺,老蜜蜂。”
邓布利多的计划如同一颗投入黑湖的石子,涟漪正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来。
不到一周的时间,订阅《预言家日报》的学生们,就看到了从《那些年的逝去的英雄》到《致敬英雄彼得·佩迪鲁:从平凡巫师到最勇敢的守护者》再到《“英雄”还是“叛徒”?十年前的真相亟待揭晓》的转变。
从第一次的《预言家日报》出现“英雄”的问题的时候,亚历山德丽娜就发现问题了。
因为这种讲述方式,明显和以前的《预言家日报》的调性不符,再结合近期的事情,她也猜得出来这绝对是邓布利多的手笔,而且绝对是邓布利多借鉴了曾经的信件总结出来的。
亚历山德丽娜合上《预言家日报》,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目光扫过宿舍里正在闲聊的格蕾丝和丽兹,状似无意地问道:“你们看了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吗?”
一边说着,她还拿着报纸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