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见识渣男的行为

毕竟在外面养着人的,又不止劳伦斯一个,犯不上为了这样一个提供不了太多帮助的人,得罪与霍克家联姻的格林家。

而麦考夫新拿到的这份传真则是非常好的解释了,为什么霍克会下手的最根本的原因。

麦考夫直接把传真递给了亚历山德丽娜,顺便把其中的内容做了简单的总结。

“刚刚传过来的新的信息,半年前,霍克通过瑞士银行给一位叫克拉拉·米勒的女士汇了七位数英镑,附言是‘抚养费’。三天前,这位女士带着儿子入境,住在萨伏伊酒店。”

旁边的欧洛斯也听到了,而且只凭借的这简单的几句话,她就已经把事情基本还原了。

尤其是在简单的看了看传真上的克拉拉的身份信息,就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是一共七位数英镑,但是三年前开始每月固定汇款,一个月三万英镑,这可比他的薪资高了很多了。”

欧洛斯指尖轻点纸面,指了指抚养费,继续说:“普通情人可拿不到这种数目。更关键的是,三天前克拉拉带着儿子入境,萨伏伊酒店的入住记录能查到母子俩的护照信息。”

亚历山德丽娜忽然想起伊芙琳晕倒前攥着的金线流苏,也很像是她丈夫西装内袋里的装饰。

“霍克上周刚换了伊芙琳的私人医生。”她轻声道:“换医生的理由是什么?‘更擅长处理更年期症状’?可伊芙琳才三十四岁。”

欧洛斯挑眉:“为了让新医生开掺氰化物的镇定剂。霍克早就算计好了,只要伊芙琳‘意外’死亡,警方会定性为‘情绪激动引发的突发疾病’,而他的真爱克拉拉带着和前夫的‘孩子’出现,再嫁给他,就能以‘合法配偶’身份,用到伊芙琳的大部分遗产财产。”

“但格林家的遗产继承条款呢?”亚历山德丽娜皱眉:“伊芙琳的家族信托基金明确写着,若因‘非自然原因’身故,全部资产将转赠她的弟弟。”

“所以霍克需要一场‘自然死亡’。”欧洛斯从后面里抽出一张照片,是十二年前霍克在剑桥大学的毕业合影:“看,站在他身后的女生,克拉拉·米勒。当年的校刊记载,霍克曾为她放弃继续读博的机会,两人公开订过婚。”

亚历山德丽娜接过照片,照片里的克拉拉穿着白裙子,笑容清冽,和伊芙琳那种精心修饰的优雅截然不同。

欧洛斯又继续说道:“霍克家族最初的联姻对象是伊芙琳的父亲,当时的交通部常任秘书。

但伊芙琳并不想要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继母,而且她也看上了当时风华正茂的劳伦斯,就找了她父亲推进了这场联姻。

然后当时没什么背景的霍克家族,想着这比和老格林联姻不知道能不能有后来说,和伊芙琳成婚更能直接的帮到劳伦斯。

于是当时霍克家里能做主的劳伦斯的爷爷,就做主让本来就不坚定的霍克和克拉拉分手,还把克拉拉送到了澳大利亚,后来的劳伦斯就觉得是伊芙琳毁了自己的爱情。”

“所以他把怨恨都撒在伊芙琳身上。”亚历山德丽娜合上照片又问到:“但克拉拉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如果她早回来,霍克早该动手了。”

麦考夫适时插话:“克拉拉的儿子今年十岁,刚做完心脏手术。需要一大笔医疗费,萨伏伊酒店的费用只是表象,真正的账单在瑞士银行。霍克算准了,只要伊芙琳死了,克拉拉母子很快就可以和自己结婚,然后用到格林家的钱。”

欧洛斯突然问:“那孩子呢?真的是霍克的?”

麦考夫递过另一张纸:“DNA报告在传真最后一页。99.99%的匹配率。克拉拉当年离开时已经怀孕,但她不肯用孩子威胁霍克,选择独自抚养。直到三个月前,孩子病情恶化需要骨髓移植,她才联系了霍克,而霍克的骨髓配型失败了。”

亚历山德丽娜的手指重重叩在桌面上:“所以他急需钱,急需伊芙琳死。但伊芙琳的律师上周刚修改了伊芙琳的遗嘱,她把所有财产留给了弟弟。”

麦考夫将最后一叠资料推到亚历山德丽娜面前时,宴会厅突然换了一首节奏急促的华尔兹。

水晶灯在头顶晃出细碎的光斑,照得劳伦斯额角的汗珠格外刺眼,他正死死盯着伊芙琳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的背影,指节捏得发白。

欧洛斯支着下巴,指尖敲了敲霍克与克拉拉的旧合照:“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这位先生为了继承遗产,已经连杀妻带骗婚的戏码都排好了。可遗嘱改了,他的算盘落空,接下来会怎么做?”

亚历山德丽娜的目光扫过资料里霍克的财务记录:过去半年,他通过三家离岸公司向瑞士某账户汇了总计两百万英镑。

她抽出那张纸,指了指上面的信息,说:“这里有笔匿名转账,收款方是萨伏伊酒店所属的酒店集团。所以说克拉拉母子的医疗费,可能只是明面上的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