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萤火虫在花园里星星点点地飞舞,远处传来夜莺的啼鸣。

汉弗莱·阿普比抿了一口雪莉酒,目光从克雷登斯身上移开,转向窗外:“说起来,这夏夜的萤火虫,倒是让我想起年轻时在苏格兰打猎的日子。”

老亚历山德丽娜笑着摇头:“汉弗莱,你每次喝酒就会开始讲那些陈年旧事。”

“可那确实是个好故事。”汉弗莱不以为意,目光温和地看向妻子。

“那年夏天,我们在高地遇见了一群萤火虫,它们飞得比苏格兰高地的风还快,我追了整整半宿,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帐篷里全是萤火虫,差点没把你的薰衣草香水熏没了。”

老亚历山德丽娜轻哼一声:“那是因为你把酒壶打翻了,薰衣草香水全用来擦你的猎枪了。”

亚历山德丽娜被逗得笑出声,捧着热可可杯的手微微晃动,杯壁上的水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克雷登斯饶有兴趣地问:“那后来呢?你们总不可能真的被萤火虫‘攻占’了吧?”

汉弗莱耸耸肩:“后来当然是收拾东西回去了。不过那次之后,她就再也不让我在帐篷里放酒壶了。”

老亚历山德丽娜挑眉:“我记得是你自己把酒壶塞进帐篷夹层的,结果半夜滚出来,差点把睡袋泡透。”

亚历山德丽娜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热可可洒在沙发上。

阿利安娜不动声色地递过一块手帕,她接过擦了擦嘴角,眼睛还弯成了月牙。

艾尔维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茶杯边缘:“所以,爸妈你们年轻时也这么…嗯…热闹吗?”

“何止热闹。”阿利安娜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落在丈夫身上。

“我记得,帕特里克第一次来我家里做客时,差点把克雷登斯的飞天扫帚当成真的扫帚,拿去扫垃圾。”

帕特里克挑眉:“那是因为克雷登斯把它靠在门边,而我以为那是你们学的‘美式待客礼仪’。”

克雷登斯大笑:“那之后,我的那些飞天扫帚,全都被收好了。”

亚历山大从沙发另一头探过头来,一脸好奇:“所以,爷爷奶奶你们年轻时也这么不靠谱?”

“比你想象得还糟糕。”老亚历山德丽娜瞥了他一眼,“你爷爷曾经试图用猎枪打一只知更鸟,结果差点把自家厨房的烟囱打下来。”

亚历山大瞪大眼睛:“什么?!那你们现在怎么还这么……淡定?”

“因为教训够多了。”汉弗莱淡定地喝了口茶,“现在我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