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目送着两人离去,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螺旋楼梯的拐角处,才将目光转向另一边。
“菲利乌斯,”他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却依旧沉稳有力,“请你护送亚历山德丽娜回拉文克劳塔楼。我想她也一样,有不少思绪需要独自整理。”
弗立维教授原本还沉浸在那封未写完的信带来的震惊中,此刻听到校长的召唤,他猛地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走到亚历山德丽娜身边,笑着说:
“亚历山德丽娜,恐怕今晚我们都需要一点安宁与沉思的时间。让我陪你走回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吧,星空下的夜路,有时比想象中更适合作为思想的伴侣。”
亚历山德丽娜轻轻叹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
她看着那紧闭的石门,脑海中仍挥之不去那封信中的每一个字,尤其是“血液里流淌着秘密”和“灵魂深处的躁动阴影”,这让她不由得就想到了伏地魔。
“谢谢教授。”她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却掩不住内心的波澜,“我想,我确实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想想这一切。”
弗立维教授微笑着点头带着亚历山德丽娜,沿着螺旋阶梯向拉文克劳塔楼的方向走去。
邓布利多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最后又环视了一眼静默的密室。
石壁上古老的符文在微弱的魔法光芒下若隐若现,仿佛也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跨越千年的谜团。
他轻声自语,仿佛是在对逝去的创始人诉说,又仿佛只是在提醒自己:“真相从来不易,而选择,往往比真相更为艰难。”
他缓缓转身,跟随其他教授们一同离开密室。
弗立维教授将亚历山德丽娜送到拉文克劳塔楼门口,关切地嘱咐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公共休息室里还有几个刻苦的夜猫子,但格蕾丝和丽兹显然已经睡下。
亚历山德丽娜悄无声息地洗漱上床,却毫无睡意。
萨拉查·斯莱特林那封未写完的信,像一道幽灵般在她脑海里盘旋。
“那个男孩”、“血液里的秘密”、“灵魂深处的躁动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