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丽娜从一堆摊开的、写满古老符号的羊皮纸中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谢谢,你们去吧。我这项研究正到关键处,实在走不开。帮我带一些奶油杏仁糖回来就好,我晚点给你们钱。”
她是真的想去吗?或许有一点。
但她更清楚,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每耽搁一天,真相就晚一天浮现。
埃格伯特的笔记像一块磁石,牢牢吸引着她所有的注意力。
与解开千年谜团相比,霍格莫德的糖果和黄油啤酒显得微不足道。
看着格蕾丝和丽兹叽叽喳喳地离开宿舍,亚历山德丽娜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些古老的文字。
她再次拿出那本空白的笔记本,感受着上面冰冷而强大的魔法屏障。
“真实之镜……渊之深处……心之所映即为钥……”她反复咀嚼着罗伊纳·拉文克劳的指引。
仅仅是将笔记本带到“迷雾之井”就够了吗?
是否需要特定的咒语?
或者,像欧洛斯推测的,需要某种特定的心境?
她想起星空图书馆中感受到的关于埃格伯特“灵魂如镜”的描述。
如果他的灵魂真的如同一面分裂的镜子,同时映照光暗与古今,那么“真实之镜”映照出的“完整之影”,会是哪一个他?
是那个拥有诡异天赋、让萨拉查恐惧的男孩,还是那个也曾寻求理解、让罗伊纳担忧的年轻人?或者,两者皆是?
这些问题萦绕在她心头,驱使着她不断在禁书区中寻找可能的答案。
她甚至尝试与格雷女士进行了几次小心翼翼的接触,希望能从海莲娜·拉文克劳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她母亲研究习惯或对“镜子”、“映照”等概念看法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