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的‘完整’,或许是认识到两者并存,并找到平衡与掌控之道。这可能需要极深的共情、理解,甚至是某种程度上的共鸣。”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共鸣!是的。有时候,理解一种极端的情感或境遇,需要内心拥有对应它的种子,哪怕那种子从未发芽。”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教授?”亚历山德丽娜问道,“关于这个封印,关于伏地魔他是否可能与这个被封印的‘黑暗支流’产生联系?”
“汤姆……”邓布利多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走回座位,“他是一个立足于当下的、巨大的威胁。但他对权力和永生的执着,他所走的道路,确实与任何指向毁灭与黑暗的‘可能性’都存在着天然的吸引力。我们不能排除这种风险。加固封印,或者找到净化那条支流的方法,变得尤为重要。”
他看着亚历山德丽娜,语气郑重:“这本笔记,先由我保管一段时间。我需要借助霍格沃茨城堡本身的力量,以及一些更古老的魔法,来尝试安全地探测其内部结构,并确保封印的稳定。你做得已经足够多,也承担了远超你年龄的责任。现在,请允许我将这部分责任接过。”
亚历山德丽娜感到一阵轻松,但同时也有种不甘。
她想知道更多,想参与更深,可惜有些时候阅历带来的东西,确实是一时半会弥补不了的。
邓布利多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温和地补充道:“这并非将你排除在外,我亲爱的孩子。你的智慧、勇气和独特的视角是不可或缺的。
当我需要你的见解,或者当我们找到安全接触‘真实之镜’的方法时,我依然需要你的帮助。但现在,你需要一些时间,回归一个三年级学生的生活,消化这一切。有些真相,需要时间去沉淀。”
亚历山德丽娜明白邓布利多的用意。她点了点头:“我明白,教授。”
离开校长办公室时,夜色已深。
城堡走廊里空无一人,冰冷的石头墙壁沉默地矗立着,但它们此刻在亚历山德丽娜眼中,不再仅仅是古老的建筑,而是一个巨大秘密的见证者和守护者。
她回到拉文克劳塔楼,公共休息室里还有零星的灯火。
她悄声穿过房间,回到安静的寝室。
格蕾丝和丽兹似乎已经睡了。
亚历山德丽娜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和远处禁林模糊的轮廓。
千年的迷雾似乎散去了一些,露出了一个更为庞大、也更为复杂的真相轮廓。
埃格伯特的牺牲,创始人的分歧,被封印的黑暗未来……这一切的一切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而她已经被卷入其中。
前路依然未知,挑战依然艰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