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橡树,Oak。那是月季,Rose。那是——”
亚历山德丽娜忽然停下来,指了指灌木丛下一闪而过的小东西,“松鼠,Squirrel。”
瓦蒂蹲下来,盯着那只拖着大尾巴、抱着坚果的小动物,眼睛亮晶晶的。
“Squirrel。”她跟着念,发音有些生硬,但很认真。
那只松鼠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瓦蒂一眼。
瓦蒂愣了一下。
然后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用的是家乡话。
亚历山德丽娜没听清,但她看见那只松鼠放下了坚果,朝瓦蒂的方向走了两步,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在闻什么。
“它……”亚历山德丽娜刚想说什么,松鼠已经转身跑走了。
瓦蒂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表情很平静。
“它这是什么意思?”亚历山德丽娜很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瓦蒂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犹豫,还以为是在问自己。
随后她慢慢地说:“‘你是谁,我以前没见过你。’”
亚历山德丽娜愣了一下。
“你……能听懂松鼠说话?”
瓦蒂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似乎在斟酌措辞:“不是说话。是感觉。它想什么,我能知道。就像它在跟我讲。”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亚历山德丽娜,好像在等她的反应。
她见过这种眼神。
那是害怕被当成怪物的眼神。
亚历山德丽娜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很平静地问:“那你能听懂其他动物说话吗?”
瓦蒂想了想:“鸟也可以。猫也可以。狗也可以。牛也可以,但牛想得很慢,要想很久才有一句话。蛇——”
她停顿了一下,“蛇想得太快,我听不太清,像风。”
亚历山德丽娜沉默了几秒。
瓦蒂更紧张了,小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裙摆。
“怎么了?”她小声问。
亚历山德丽娜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很轻:“瓦蒂,你知道这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