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
亚历山德丽娜慢慢说:“所以说,那些被带走的血咒兽人,不仅是他的魂器,还是他的翻译。
蛇佬腔能命令蛇,但不能理解蛇在想什么。伏地魔需要她,是因为她能听懂蛇和其他动物的情报。那些他无法进入的地方,那些他无法收买的生物,那些藏在暗处的耳朵和眼睛——”
说到这里的时候,亚历山德丽娜的声音沉下去:“有这第六个魂器替他去听。”
两个人都沉默了。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
夏洛克站在门口,穿着他一件浅蓝色的衬衣,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沓显然刚从打印机上扯下来的文件。
“我听说你们的‘小翻译官’出结果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兴奋。
欧洛斯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查那个博物馆失窃案?”
“卡住了。”夏洛克毫不掩饰地走进来,把手里那沓文件往控制台上一放,“三个嫌疑人,两种可能的作案手法,但缺少关键证据。我需要——”
“你需要一个能告诉你博物馆里那只猫头鹰看到了什么的人。”欧洛斯说。
夏洛克笑了:“我正要说这个。”
亚历山德丽娜看了看夏洛克,又看了看欧洛斯:“你们不会是想让瓦蒂——”
“不是现在。”夏洛克立刻说,难得地露出认真的表情,“她才八岁,我不会让她参与案件调查。但我有一些关于动物行为模式的问题,当然是纯粹行为学层面的。如果能请她帮我翻译一下某些动物的‘想法’,也许能帮我理清思路。”
他摊开那沓文件,上面贴满了照片和手写的笔记。
亚历山德丽娜扫了一眼,认出那是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展馆照片,还有一些夜间监控的截图。
“博物馆的保安系统有三层。”夏洛克指着照片解释,“红外感应、压力地板、还有一只经过特殊训练的猫头鹰。那只猫头鹰是最后一道防线,它能记住所有保安的脸,会在夜间巡逻时停在关键展柜上方。案发当晚,它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所以要么是内部人员作案,”亚历山德丽娜说,“要么——”
“要么有人找到了骗过猫头鹰的方法。”夏洛克接口,“但猫头鹰的识别机制不是基于视觉,是基于生物电场的个体特征。我在想,如果我能知道那天晚上猫头鹰感觉到了什么,也许就能缩小嫌疑人范围。”
他看向欧洛斯:“当然,这需要瓦蒂自愿。而且我不会让她接触任何案件细节,只是问她一些关于猫头鹰行为模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