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幸存的士兵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望着城外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那里堆积着同袍们的尸体,有些甚至已经看不出人形。
"下次他们再来......"一个老兵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声音嘶哑,"恐怕就是我们的死期了。"
他的话语让周围的士兵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今日这一战,已经彻底击碎了他们的骄傲,那些外界人展现出的实力,简直如同噩梦般可怖。
"全军整顿!"
轧秣的怒吼声突然炸响,惊得士兵们浑身一抖。他们慌忙列队,却见统帅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怒火。
"各统领,跟我走!"
轧秣转身大步离去,黑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几位统领面面相觑,却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跟上。
...........
统帅大帐内。
烛火摇曳,将帐内照得忽明忽暗。轧秣坐在主位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每一声都如同催命的鼓点。
"裤克。"他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被点名的裤克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几声无意义的"我.......这......",活像条搁浅的鱼。
轧秣的眼神越发阴鸷。今日的惨败,防御屏障的反复失效至少要负七成责任。而作为防御总负责人的裤克.......
"我给了你八次机会。"轧秣缓缓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八次,你都让我失望了。"
裤克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感觉统帅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皮肤。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其他统领都屏住呼吸,生怕引火烧身。
"统帅.....我......我真的不知道....."裤克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着,活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