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三万精锐被两个人杀得丢盔弃甲,防御屏障像个玩具一样被人随意摆弄,这就是你轧秣的本事?"
"如今我【虬】字营并未被攻破!"
轧秣的声音如同闷雷炸响。他粗粝的手指指向帐外,那里还回荡着战后的余音:"你们没资格在这里说风凉话!"
"风凉话?"
玄渊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毒蛇爬过后颈,让人毛骨悚然。
他苍白的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墨玉令牌,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第八圈层可不止你一个阵营。防御屏障关乎着我们所有人的安危......"他忽然眯起眼睛,"你一句'未被攻破',倒是很自豪了?"
"就是!"
天罡立即接话,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他故意踱步到防御阵图前,手指重重戳在上面:"你若没本事掌控防御屏障,就把控制权交出来!"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我可不想因为你的无能,给我【罡】字营带来灭顶之灾!"
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轧秣的瞳孔微微收缩,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哦?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缓缓环视两人,脸上的刀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我就知道,你们突然前来,必定心思不纯。"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刀柄,"想要防御屏障的控制权?做梦!"
"你没有能力掌控,就应该交出来!"
玄渊的声音陡然转冷。他黑袍无风自动,周身开始弥漫出诡异的黑雾:"难道要等外界人杀光我们所有人,你才肯松手吗?"
轧秣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在第八圈层,谁掌控防御屏障,谁就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
这个权力,是他用无数战功换来的,绝不可能拱手相让!
"我最后说一次......"
轧秣的手缓缓按上刀柄,骨节因用力而发白。随着他的动作,帐内的温度仿佛骤降,烛火剧烈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扭曲成三头对峙的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