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统领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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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圈层
裤克正指挥着士兵修补破损的防御工事,突然听到一阵踉跄的脚步声。他转头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俣俣殁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浑身血迹斑斑,左臂干枯得如同枯树枝,灰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扭曲的血管。
他的战甲破碎不堪,脸上布满细小的伤口,嘴唇因失血而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
"你......怎么了?"裤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声音因震惊而变调。他颤抖的手悬在半空,不敢触碰俣俣殁那可怖的左臂。
见到熟悉的面孔,俣俣殁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踉跄着跌坐在一旁的石阶上,抓起水囊仰头痛饮。
清水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在胸前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那张龙......"他喘息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太可怕了......"
水囊从他无力的右手中滑落,清水洒了一地。俣俣殁的眼神涣散,仿佛还沉浸在恐怖的回忆中:"我带去的数千精锐......全死了......"
他的左臂不自然地抽搐着,干枯的手指蜷曲成爪状:"要不是他故意放我回来报信......我现在也死了。"
裤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蹲下身,压低声音问道:"那现在怎么办?一个张龙就让我们束手无策,更别说还有那个张天霸........"
"哼。"
俣俣殁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他抬起完好的右手,看着掌心交错的纹路:"这就不是我们该思考的事了......"
经过这场生死劫难,他眼中的狂热早已褪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忠诚、荣耀,都显得那么可笑。
"可统帅那边......"裤克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忧虑。
俣俣殁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克的肩膀:"该怎样就怎样吧。"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大不了就是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