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的话,他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孙子的脑袋,道:"那是!有七个大孙子围着转,老头子能不年轻吗?"
张龙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心中暖流涌动。在他的记忆里,张天霸永远是那个铁血威严的军团统帅,不苟言笑,杀伐果断。可如今,他竟像个老顽童似的,和孩子们闹成一团。
冷清的军团驻地,因为孩子们的到来彻底活了过来。
就连那些平日里冷峻肃杀的士兵们,也跟着热闹起来,整个军营里,笑声多了,杀气少了,连风里都带着一丝甜味儿。
"哈哈哈,来,爸,碰一杯!"张龙心中畅快,端起酒碗,朗声笑道。
"好!喝!"张天霸豪迈地举起酒碗,父子俩重重一碰,仰头饮尽。
酒液滚过喉咙,辛辣中带着甘甜,就像此刻的心情——痛快!
张龙抹了抹嘴角,看着父亲开怀大笑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张天霸。
不是那个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霸王",而是一个会为孙儿们笑闹、会为家人开怀的普通老人。
"再来一碗!"张天霸大手一挥,酒坛子又被拎了上来。
"喝!今晚不醉不归!"张龙笑着应和。
...........
夜风呜咽,卷着篝火余烬的焦香掠过营地。酒坛东倒西歪地滚在泥地上,残存的酒液映着黯淡的月光,像一滩滩凝固的血。
霸王军团的士兵们横七竖八地躺着,有人抱着空酒坛喃喃梦呓,有人鼾声如雷,甚至还有人半张脸浸在酒洼里也浑然不觉。
虎默的鹿皮靴碾过一根燃尽的柴火,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他抬手示意,身后十二道黑影立刻如鬼魅般散开。
"天助我也。"虎默的喉结滚动着挤出气音,獠牙在阴影中泛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