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眼中寒光暴涨,右手猛地握拳。那些缠绕在虎默身上的金线骤然收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更可怕的是,金线表面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符文,如饥渴的蚂蟥般疯狂汲取着虎默的精血!
"不......这不可......"虎默的瞳孔急速扩散,他惊恐地看着自己健硕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皮肤迅速失去光泽,肌肉萎缩,最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变成了一具裹着人皮的干尸。
夜风吹过,干枯的尸体轰然倒地,碎成一地齑粉。
"就这?还敢来我们霸王军团撒野?!"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狠狠踹了脚地上的尸体,铁靴碾碎了半截枯骨。
他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腰间染血的战刀,朝同伴们咧嘴一笑:"真当咱们是那些没见过血的雏儿?老子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可不是嘛!"旁边年轻的士兵用长矛挑起一具黑衣人的尸体,像展示猎物般转了一圈,"就这点三脚猫功夫,连咱们的暗哨都摸不透,还想搞偷袭?"
他的声音里满是轻蔑,引得周围士兵哄笑起来。
火把的光影在众人脸上跳动,映照出一张张饱经风霜的面孔。
这些老兵油子们虽然嘴上骂得欢,但眼神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黑暗。
有人蹲下身,熟练地翻检着尸体上的暗器袋;还有人对着月亮比量缴获的弯刀,啧啧称奇。
"要我说,还是少将军神机妙算。"一个精瘦的斥候收起染血的匕首,朝主帐方向拱了拱手,"一早就料定这群杂碎会来,连他们走哪条道都算准了。"
"那可不!"络腮胡老兵往地上啐了一口,铜铃大的眼睛里闪着敬佩的光,"少将军这脑子,比他爹年轻时候还灵光!"
哄笑声中,张龙摆了摆手:"行了,都回去歇着。"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士兵们立刻安静下来,"今晚值夜的,每人多领一坛烈魂酒。"
士兵们发出压抑的欢呼,很快便有序地散入各个营帐。
几个老兵临走前还不忘把尸体处理了,动作麻利得像在收拾柴火。
张龙穿过几重暗哨,来到营地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小院。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温暖的烛光混着安神的熏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