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看看是他的金线快......还是我的'万虬噬心咒'更快。"
随着虬虫迈出大帐,第七圈层的天空突然电闪雷鸣。
无数黑影从各个营帐中涌出,战兽的嘶吼与兵刃的寒光交织成死亡的乐章。
而在最前方,虬虫的身影正在急剧膨胀变形,背后的鬼面符文完全亮起,宛如从地狱爬出的魔神......
............
黑雾翻涌的第八圈层,【渊】字营的驻地笼罩在一片幽蓝色的结界之中。
虬虫的身影如鬼魅般穿透结界,沉重的战靴踏在由骸骨铺就的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轰——!"
虬虫一脚踹开营帐大门,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猩红的竖瞳扫过帐内,正看到玄渊与天罡对坐在一张黑玉棋盘前,手边的血茶还冒着热气。
"哟,都在呢?"虬虫冷笑一声,径直走向主位,粗壮的尾巴一扫,将玄渊的紫檀木椅掀翻。
他大马金刀地坐下,右腿抬起踩在案几上,战靴上未干的血迹在玉面上留下刺目的污痕。
玄渊手中的黑子"啪"地碎成齑粉。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却浮现出虚假的笑意:"什么风把虬虫统领吹到我们这里来了?"
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经掐出了血印,但声音依旧恭敬,第七圈层的威压不是他能抗衡的。
天罡默默收起棋盘上的残局,神色扫过跟在虬虫身后的俣俣殁。当他看到那条干枯的左臂时,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虬虫统领亲临,可是有什么指示?"天罡的声音沙哑如磨砂,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