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俣俣殁远去的背影,冥罡忍不住皱眉:"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俣俣殁身上......真的可行吗?"
灰烬的苍白火焰在指尖跳动:"死马当活马医罢了。"他冷冷道,"毕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张龙的手段。"
囚虬的龙尾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能用诡计杀了张龙最好。"他的语气淡漠得像在讨论天气,"若不能......死了也就死了。"
三位统帅都没有说出口的是,俣俣殁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就算杀不了张龙,至少也能试探出对方的底牌。至于俣俣殁和虬虫的性命?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可消耗的棋子罢了。
而此时的新生俣俣殁,正站在第六圈层的城墙上。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苍白火焰在指尖凝聚成一柄狰狞的骨刃。
"张龙......"他舔了舔嘴唇,独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次......该轮到我给你惊喜了......"
俣俣殁率领着一支精锐小队在焦土上疾行,很快便在通往第七圈层的必经之路上与霸王军团的相遇。
"停!"俣俣殁抬手示意,身后的队伍立即隐入废墟之中。
他死死攥紧双拳,新生手臂上苍白的火焰纹路若隐若现,神色中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你们在此待命,见机行事。"俣俣殁压低声音吩咐道。他很清楚,凭这几个人正面冲击霸王军团无异于自取灭亡。
深吸一口气,俣俣殁独自一人跃出掩体,稳稳落在霸王军团阵前,扬起一片尘土。
"张龙!看清楚了!"他猛地举起左臂,那条曾经干枯如朽木的手臂,此刻肌肉虬结,苍白的火焰在鳞片间流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你的金线......也并非无懈可击!"
他双手环抱胸前,歪着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新生的鳞甲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哦?俣俣殁。"张龙微微挑眉,指尖的金线如活物般游动,"命挺硬啊。"
张天霸上前一步,粗犷的目光在俣俣殁身上扫过:"既然捡回条命,就该好好躲在角落里苟延残喘。"他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现在挡路......是活腻了?"
霸王军团的将士们发出哄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这废物还敢回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