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若外界人真有实力全灭第四圈层,又怎会独独让你逃脱?这根本不合逻辑!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岳烎,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另一位统领也厉声附和,眼神中充满了“终于看清真相”的愤怒。
“岳烎!面对如此铁证般的疑点,你还有何话可说?!”
“快说!第四圈层的同胞是不是你杀的?!”
一时间,营帐内的讨伐声浪达到了顶峰。
各位统领群情激愤,语气中的质问如同利剑,齐齐射向依旧安坐的张龙,仿佛已经坐实了他戕害同袍、欺瞒上下的滔天大罪。空气紧张得几乎要迸出火花。
“呵。”
一声清晰的冷笑,如同冰锥般刺破了营帐内喧嚣的声讨。
张龙看着眼前这群义愤填膺、仿佛与第四圈层同胞感同身受的统领们,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弧度。
他甚至还颇为惬意地呼出一口气,仿佛眼前的一切不是审判,而是一场拙劣的闹剧。
“真是有趣。” 他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每一张写满“正义”的脸庞,语气带着玩味的反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是向来对第四圈层那些人的死活漠不关心吗?怎么?如今倒是突然悲天悯人、同仇敌忾起来了?”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里面盛满了赤裸裸的不屑和鄙夷。
这些人,根本不在乎真相,也不在乎第四圈层人的命。
他们只是急需一个足够分量的罪名,来钉死他这个突然闯入、打破了他们固有秩序的不安定因素。
之前的屠杀巡逻队是罪状,现在这莫须有的“屠戮第四圈层”更是他们眼中完美的武器。
刑天被张龙这番话戳中了痛处,眉头死死拧紧,脸色涨红,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