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苍茫的眼中则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精光,似乎在飞速思考着帐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其他统领更是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张龙对这片死寂和无数探究的目光感到十分不耐。他眉头一皱,语气极其嚣张地打破了沉默:
“看什么看?没见过活人?”
他那眼神如同冰冷的刀锋,轻蔑地扫过在场每一张写满惊愕的脸,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随即,他不再理会这群呆若木鸡的统领,冷哼一声,转身便走,留给众人一个无比张狂而又充满谜团的背影。
张龙那嚣张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营帐外压抑的寂静瞬间被打破,如同炸开了锅。
“他.......他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毫发无伤?!” 一个统领指着张龙离去的方向,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
“我靠!屠戮了整个巡逻队,如此弥天大罪,非但不用以死谢罪,竟然还能大摇大摆地离开?!这........这还有天理吗?!” 另一个统领捶胸顿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慨。
“这这这.......统帅未免也太过偏袒他了吧!他岳烎凭什么啊?!就凭他能打?难道能打就可以无法无天,视军法如无物了吗?!”
更多的质疑和不满如同潮水般涌来,各位统领彻底无法保持淡定。
张龙还活着,而且姿态比进去之前更加张狂,这个消息对他们而言,不仅是打脸,更是一种强烈的威胁和挑衅。
刑天的脸色黑得如同锅底,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直冲头顶。
他再也按捺不住,第一个猛地转身,一把掀开帐帘,大步流星地再次闯入统帅营帐。
其他统领见状,也立刻紧随其后,他们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能让他们信服的理由。
“统帅!” 刑天强压着怒火,但声音依旧带着压抑不住的质问,“属下不明白!岳烎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证据确凿,其行可诛!您为何.......为何不处置他,反而任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