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闻名不如见面,这东南部如今看来,果然是一副群龙无首、乌烟瘴气的衰败样子!” 西部的一位统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四周。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看来东南部确实需要一位强有力的外援,来好好‘整顿’一下秩序,清除这颗毒瘤了。” 北部的一位女统领语带双关,意有所指。
“呵,那个搅风搅雨的岳烎呢?躲起来了?我倒是要亲眼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你们整个东南部都束手无策,颜面扫地!” 西南部的一位壮汉声如洪钟,充满了挑衅。
“管他岳烎还是谁,今日这擂台之上,统统都要被我踩在脚下!东南部统帅的位置,我势在必得!” 东北部的一位统领更是直接宣告,姿态狂傲,仿佛东南部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这些外部统领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态度,瞬间激起了东南部士兵的同仇敌忾之心。
他们内部可以骂岳烎,可以互相倾轧,但绝不容许外部势力如此轻视整个东南部!
“切!你们算什么东西?!这是我们东南部自己的统帅争夺战,轮得到你们这些外部人来指手画脚,瞎凑热闹?” 一个脾气火爆的东南部士兵忍不住站起来高声怒斥。
“说得对!我们东南部选统帅,选的也是我们自己人!你们这些外部的,根基不稳,人心不服,根本没那个资格和实力!” 旁边的人立刻大声附和。
“就是!别在这里大放厥词了!看看我们东南部的刑天统领、苍茫统领,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的佼佼者?就凭你们也想染指统帅之位?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更多的人加入声援,试图用本土统领的威名为自己鼓气,也回击外部的傲慢。
一时间,场内的火药味愈发浓烈,本土与外部之间的对立情绪,甚至暂时压过了对岳烎的恐惧与憎恶。
这场登阶之战,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只是一场简单的实力比拼。
就在场内本土与外部势力剑拔弩张、口水仗打得不可开交之际,一个并不高昂,却清晰得如同在每个人耳边响起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