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写满了“不过如此”的失望神情。
在他预想中,能让枭皇另眼相看、让东南部众多统领束手无策的人物,至少也该是气势逼人、锋芒毕露,可眼前这人,除了那副令人讨厌的从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北部统领血沐,身形瘦削如鬼魅,苍白的脸上勾勒出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意,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薄薄的嘴唇,声音如同寒风吹过骨缝:
“听说你手段狠辣,实力强横?啧啧,我血沐倒是真想好好‘领教’一番,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和你的名声一样硬!”
他那看似带笑的眼神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嗜血与杀意,仿佛已经将张龙视为可以随意玩弄、拆解的猎物。
“作为一个从第四圈层挣扎上来的蝼蚁,能爬到巡逻队统领的位置,确实算你有点运气和本事。” 另一位外部统领语气倨傲,如同在点评一个走了狗屎运的下等人,“只可惜,你的好运气到此为止了!这擂台,就是你命运的终点!”
“你或许在东南部这群废物中间能逞逞威风,但很不幸,你现在遇到的是我们!” 又一人接口,下巴微抬,用鼻孔看着张龙,“结局早已注定,你,输定了!”
这七部统领个个眼高于顶,言语之间极尽嘲讽之能事,根本未曾将张龙放在眼里,仿佛他只是一个即将被随手清除的障碍。
面对这七张写满傲慢与恶意的面孔,张龙只是轻轻挑了挑眉,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一丝颇感兴趣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哦?正好,我也挺想知道,其他几部的所谓‘精英’,是不是都像你们的嘴巴一样........不堪一击。”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比对方更甚的、深入骨髓的轻蔑。
在他眼中,这些聒噪的家伙,不过是路边几颗稍微碍眼的小石子,一脚踢开便是,连让他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哼!岳烎!死到临头,你还是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一声饱含怒气的冷哼自身后传来。
以刑天为首,苍茫等东南部本土的参赛统领,也纷纷纵身跃上擂台,瞬间形成了对张龙前后夹击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