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刑天等人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岳烎!休要猖狂!!”
刑天额头青筋暴起,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的怒火,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
张龙那副视他们如无物、甚至拿罗刹的伤来戏谑他们的姿态,简直是将他们的尊严踩在脚下反复摩擦!
这家伙,从出现到现在,就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北部统领血沐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场景,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他伸手指了指依旧从容淡定的张龙,又点了点气得浑身发抖的刑天等人,语气中充满了玩味和毫不掩饰的挑拨:
“有趣,真是有趣!原来你们东南部内部的相处方式啊!”
他这话看似只是在评论眼前的一幕,但字里行间那“别有深意”的嘲讽,如同毒刺,深深扎入了东南部众人的心中,暗示着东南部的不和与虚弱。
“呵,” 西部统领窟骸立刻心领神会地接口,抱着双臂,下巴微抬,言语如同西部凛冽的风沙,刮得人脸上生疼,
“若是在我西部,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害群之马存在,更不会出现这种内部互相拆台的丑态!看来,东南部确实是需要一场彻底的‘清理’了。”
这赤裸裸的讽刺让刑天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强压着怒火,冷声喝道:“这是我东南部内部之事,如何处置,还轮不到你们外部之人来指手画脚!”
他现在只想尽快将矛头重新对准张龙。
“哦?是吗?” 血沐眉毛一挑,脸上戏谑的神情更浓,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在刑天和张龙之间来回扫视,“内部之事?好啊,那我们这些外人,就不打扰你们‘处理家事’了。”
他故意将“处理家事”几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种等着看好戏的悠闲。
“行啊,” 窟骸也顺势摊了摊手,一副从善如流的样子,但嘴角那抹笑意却带着冰冷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