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听来,张龙非但不惧,反而十分期待中部的到来?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岳......岳烎统帅,” 磐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中部的人若来了,恐怕......不太好对付啊。他们实力深不可测,远非我们外部所能比拟。”
“不好对付?” 张龙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随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那就杀了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磐心头巨震,瞳孔骤然收缩。
“岳烎统帅!此举......此举恐怕不太好吧!” 他声音都有些发颤,“若是贸然杀了中部的使者,那便是彻底与中部为敌,甚至可能激怒他们上报中心圈层!到那时,您的处境恐怕........” 他不敢再继续说下去,那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磐!” 一旁的燚见状,急忙出声打断,用眼神严厉地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他转向张龙,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语气斩钉截铁:
“岳烎统帅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和把握!我等既已归顺,便当全心信任,全力支持!况且,以岳烎统帅通天彻地之能,就算是中心圈层来人,恐怕也未必能怎样!”
燚的话语充满了对张龙的盲目信心,同时也是在点醒磐:既然选择了臣服,就不要再去质疑首领的任何决定。他们要做的,唯有跟随,无论前方是荣光还是深渊。
磐听到燚的提醒,心头一紧,意识到自己方才失言,连忙躬身向张龙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惶恐:
“岳烎统帅明鉴,我只是.......只是担心统帅您初来第三圈层,对此地的一些潜在规矩和中部的手段不太了解,故而冒昧提醒,绝无质疑统帅决定的意思,还请统帅恕罪。”
“无妨。”张龙随意地摆了摆手,非但没有怪罪,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反而燃起愈发浓烈的兴致,仿佛猎人终于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踪迹,
“我要的,就是中部的人来。毕竟.......”他话音微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外部之地终究格局太小,我还想去中部玩玩,会一会那里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