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熟悉的土地上,空间一阵波动,枭皇带着五位统帅的身影骤然出现。

脚踩坚实的地面,呼吸着外部略显粗糙却自由的空气,眦、轰、祭三人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那在中部议事厅里刻意维持的卑微与惶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压抑不住的得意笑容。

“哈哈哈!痛快!那个无法无天的祸害岳烎,总算是被解决了!哈哈哈哈!”

眦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声音洪亮,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快感,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积压在心中的恐惧和憋闷一口气全部宣泄出来。

“哼!” 轰也冷笑着,嘴角撇得老高,“那个岳烎,在外部嚣张跋扈,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结果呢?到了中部,在真正的权威面前,还不是一样只有引颈就戮的份儿!真是不自量力!”

“太好了!心头大患已除,感觉这外部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如此大喜之事,必须好好庆祝一番!不醉不归!”

祭抚掌大笑,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轻松。这是自张龙横空出世,以铁血手段横扫西部北部,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以来,他们第一次感到如此开怀,如此舒畅!

爽!实在太爽了!仿佛搬走了压在心头许久的一座大山。

“哼,现在就得意忘形,未免高兴得太早了吧!”

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一盆冷水,当头泼下,瞬间浇熄了三人热烈的气氛。燚抱着双臂,站在不远处,眼神冷漠地看着他们,脸上满是讥诮。

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他们这才想起,旁边还有枭皇、燚和磐这三个“异类”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