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今天对他而言,简直是双喜临门:“与其在这里担心一个必死无疑的岳烎,你们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枭皇!啧啧,刚去中部没几天,就被像赶苍蝇一样赶了回来,你可是开创了先河啊!哈哈哈哈!”

他们本就对枭皇能进入中部核心层心存嫉妒,如今见其失势回归,心中的快意甚至超过了张龙被处死的喜悦。

“哎,算了算了,” 眦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脸上却满是讥笑,“估计咱们的枭皇大人心里正难受着呢,咱们就别在这里戳人伤疤了。走吧,改日等枭皇大人心情好了,咱们再来‘做客’,好好‘叙叙旧’!哈哈哈!”

话音未落,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身上能量涌动,身影瞬间变得模糊,下一刻便已从原地消失不见,只留下一连串畅快又刺耳的大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和对失败者的鄙夷。

看着眦、轰、祭三人消失的方向,磐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吼:

“妈的!这三个见风使舵、落井下石的小人!实在太可恶了!” 方才那三人得意忘形的嘴脸,如同针一般扎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的憋闷与愤怒。

燚相对冷静一些,但眉头也紧紧锁着,他转向神色平静的枭皇,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担忧:

“枭皇大人,此次......因为岳烎统帅的事,没有连累到您吧?” 他深知,枭皇在中部的前途很可能因为力保张龙而受到了影响,如今这“暂代外部统帅”的安排,怎么看都像是一种变相的流放。

枭皇闻言,转过头,脸上非但没有被连累的沮丧,反而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意,他摆了摆手,语气从容:“不必担心,于我而言,并无大碍。”

他目光扫过两人,带着一种洞悉局势的沉稳,“只要岳烎能够安然归来,我重返中部便是顺理成章之事。况且,你们以为火爆爆大人让我暂代外部事务,便是彻底将我摒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