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还在苟延残喘的行刑者,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努力聚焦,终于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火爆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旁边好整以暇的张龙,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沫里挤出来:
“大.....大人……岳烎……他……他不是人……他……他炸了……炸了诛狱……我们……拦不住……”
说完这最后的证词,他仿佛耗尽了所有的生机,脑袋一歪,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再无声息。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行刑者临死前的指认,如同最沉重的丧钟,敲在了每一个中部人员的心头。最后一丝“诛狱自毁”的侥幸心理,被彻底粉碎。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汹涌的哗然与恐慌!
“什么?!竟.....竟然真的是他!是那个岳烎亲手毁了诛狱!妈呀!这中部......怕是要变天了!” 其中一人面色惨白,声音带着颤抖,仿佛看到了旧有秩序崩塌的前兆。
“现在可如何是好?那可是诛狱啊!连诛狱都能被他如此轻松地毁掉,那.....那他要杀我们,岂不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另一人已是六神无主,看向张龙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离那个煞星远一点就能更安全。
“天呐!太恐怖了!让人闻风丧胆、坚不可摧的诛狱......竟然就这么......这么轻易的没了?像捏碎一个瓦罐一样?妈呀!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惊呼声中充满了世界观被摧毁的茫然与惊骇。
然而,在最初的震惊与恐惧之后,一部分头脑较为灵活、或者说更注重实际利益的人,迅速转变了思路。恐惧催生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