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完全超出他们理解范畴的力量,带来的不仅是战败的耻辱,更是对未知的、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们原本以为,就算战北不敌,至少也能支撑片刻,逼出张龙一些真本事,甚至让他们窥见一丝胜机。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最沉重的耳光——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他们甚至连让对手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战部的骄傲,战部的荣誉,在这一刻,随着战北的倒下,仿佛也被那无形的力量狠狠踩碎。
残存的战部成员们僵立在原地,脸色惨白,眼神空洞,之前那“中部最强战力”的意气风发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兔死狐悲的凄凉和一种信仰崩塌般的巨大茫然。
整个场面,落针可闻。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那具干尸无声的控诉,在空气中弥漫。
片刻后。
小院内。
张龙依旧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甚至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一个新的茶杯,慢条斯理地给自己重新斟上,氤氲的热气与他刚刚造成的冰冷死亡形成了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去关注院外那些因他而起的惊涛骇浪。
而角落里的青松等人,早已是面无人色,冷汗浸透了内衫。
他们死死地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更不敢去看院内那具触目惊心的干尸。
他们原本只想煽风点火,看张龙被战部击杀,却万万没想到,张龙的凶悍与实力远超他们最坏的想象!
战北,那可是战部排得上号的悍将啊,就这么.......就这么没了?!
‘这岳烎......根本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煞星!’ 青松心中狂吼,牙齿都在打颤,‘战部......战部真的能奈何得了他吗?若是战部也压不住他,那我之前那般挑衅......’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上来,让他几乎要站立不稳。
残存的战部成员们,则陷入了更加艰难的境地。
战友惨死眼前的悲愤与怒火在胸腔中灼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张龙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