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疯魔大人亲自到场,他难道连一点面子都不给指挥部最高统治者吗?
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让青松瞬间失去了冷静,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转向疯魔,涕泪横流,声音因极致的恐慌而变得嘶哑扭曲:
“疯魔大人!疯魔大人!您得救救我啊!我……我虽然一时糊涂,但确实没对岳烎大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啊!
看在我这么多年为您、为指挥部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您帮帮我,替我说句话吧!”
青松这一哭诉,如同打开了闸门,其余人也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纷纷效仿,磕头如捣蒜,哀声四起:
“疯魔大人!我们可都是您最忠实的部下啊!”
“疯魔大人!求求您看在往日情分上,救救我们吧!”
“大人!我们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他们此刻也管不了什么体面了,强烈的求生欲驱使着他们,只想活命。
同时,一个念头也不可抑制地涌现:若是疯魔此刻对他们弃之不顾,那他们往日里为指挥部、为疯魔所做的一切,所付出的忠诚,岂不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疯魔看着脚下这群狼狈不堪、哭天抢地的部下,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浮现出一种浓重的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他眉头紧锁,扯着嗓子,声音如同闷雷般在废墟上空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混账东西!我是不是早就告诫过你们,在中部行事要安分一些,收敛一些,尤其不要目中无人,招惹是非!可你们呢?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如今踢到铁板,才知道怕了?!”
他做出一副痛心又惋惜的样子,目光锐利如刀,刮过青松等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