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箭矢仿佛在戏耍他们的猎物。
它们时而急速俯冲,逼迫士兵狼狈格挡;时而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盾牌和格挡的兵器,贴着脸颊飞过,留下冰冷的触感;时而几支箭矢默契地围攻一人,封死其所有退路,却又在最后一刻偏转方向,只撕裂其衣甲,留下血痕而不取性命。
整个战场仿佛成了张龙一人主导的猫鼠游戏,敌军的冲锋阵型被这精准而诡异的箭雨彻底打乱,惨叫声、兵刃格挡的铿锵声、以及箭矢掠过带起的风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绝望与无力。
“混账!有种与我一战!” 羀畱看得目眦欲裂,他挥舞着一柄燃烧着暗红烈焰的巨斧,劈碎了几支射向他的箭矢,朝着张龙怒吼。
他无法忍受这种被人当作玩物般戏耍的屈辱。
话音未落,他周身暗红气焰暴涨,整个人如同流星般冲向张龙,巨斧带着开山裂石之威,卷起狂暴的能量旋风,狠狠劈下!
这一击,蕴含了他毕生的修为与极致的愤怒!
然而,面对这凶悍无匹的攻击,张龙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他只是淡淡地瞥了羀畱一眼,右手随意地向前一拂。
“嗡!”
数道比之前更加凝练、宛如实质的金色丝线瞬间交织成一张细密的小网,轻飘飘地迎向了那柄威势惊人的巨斧。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
在羀畱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全力劈出的斧刃,在接触到那金色丝网的瞬间,其上附着的狂暴暗红能量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被吞噬殆尽!
就连斧头本身蕴含的灵性与力量,也仿佛被强行抽走,变得黯淡无光。
他这足以劈开山岳的一击,竟被那看似柔弱的几根金线轻描淡写地彻底化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我说了,你的命,我会留着。” 张龙的声音平静地传入因脱力而微微气喘的羀畱耳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好好看着吧,这是你作为信使的.....代价。”
说完,张龙不再看他。
他眼中的戏谑渐渐收敛,转化为一片冰冷的杀意。他身后依旧在不断生成新的金色箭矢,但这一次,箭矢的轨迹不再迂回玩弄。
“游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