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那些脸色变幻的士兵和将领，语气加重：

“是你们自己犹疑不决，是你们的上层固执己见，将大人的善意拒之门外！甚至还要刀兵相向！”

他顿了顿，看着远处敌袭号角传来的方向，又看了看眼前这群惶急的士兵，摇头道：

“如今强敌压境，生死一线，才知道着急了？才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决定你们生死、带来希望的人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让许多【岳】字营士兵面露愧色，也让一些将领脸色更加难看，却无人能反驳。

疯魔再次看向张龙，见张龙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心中大定，继续朗声说道：

“想让张龙大人出手，帮你们抵御、乃至击溃敌军，当然可以！”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清晰而冷酷，如同冰冷的刀锋，划破了最后一丝侥幸：

“但是，代价就是，从此刻起，你们必须彻底斩断与第一圈层的从属关系！你们的忠诚，你们的刀剑，你们的命运，从此只归于张龙大人麾下！”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

“简单说，想活命，想有未来，就得背叛你们曾经效忠的第一圈层，成为霸王军团的一份子！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这是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

这话如同最后的通牒，清晰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要么死守注定灭亡的“忠诚”，要么彻底改换门庭，投向能带来生存与希望的新主。

【岳】字营的士兵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无数道目光，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齐刷刷地、带着最后的期盼与压力，投向了他们此刻名义上最高的领袖——弑魔。

他们需要一个人来带头，来承担这“背叛”的名义和压力。

但无论弑魔最终作何选择，绝大多数士兵心中那求生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向了张龙这边。沉默，只是等待一个“合法”的转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