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同僚的陨落、核心屏障的异常波动、风起描述的恐怖怪物,如同无数根无形的绞索,勒得他们这些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统治者几乎窒息。
未知带来的无力感,远比看得见的敌人更让他们抓狂。
“一天之内,折损三位同袍,核心屏障又出现前所未有之故障.......” 一名一直沉默寡言、面容古板如岩石的老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此事,已非寻常战事失利。种种迹象,皆指向......大凶。我等,恐不能再如以往般,稳坐高台,静观其变了。必须尽快,找出对策。”
他的话,如同冰水浇头,让躁动的气氛稍微冷却,却也带来了更深的寒意。是啊,这不是小打小闹,是根基动摇的征兆。
“既如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那光头巨汉猛地一拍身旁的玄铁立柱,发出沉闷巨响,他眼中凶光毕露,“全军出击!集合所有力量,直接碾过去!管他什么怪物不怪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统统轰杀成渣!与其在这里疑神疑鬼,不如主动出击,一劳永逸!”
“荒谬!” 之前那名气质阴柔的统治者立刻尖声反驳,手中黑色玉符转得更快,“天罚之期近在眼前!此时倾巢而出,万一有所闪失,或被拖入持久战,消耗过大,到时拿什么去应对天罚?!风险太大了!此非智者所为!”
“不错。” 手持枯木杖的老者点头附和,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况且,若我等全部亲征,万一遭遇不测,或被那未知怪物重创,届时实力大损,恐怕满意抵挡天罚。
不如.......让下面各圈层的人马,全军压上。既能试探对方虚实,消耗其力量,又能保全我等元气,以最佳状态迎接天罚。”
“哼!笑话!” 光头巨汉闻言,怒极反笑,指着刚刚缓过一口气、形容凄惨的风起,“风起他们四个,带着精锐前去,结果如何?死了三个,逃回来一个还半死不活!你觉得下面那些废物,能顶得住那所谓的怪物?让他们去,不过是送死,平白损耗我界战力!”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阴柔男子冷声道,“难道真的全军出击,在天罚未来之前就受重创,最后被天罚给生生夺取性命?”
“依我看,” 另一名一直闭目养神、周身笼罩淡淡水汽的女性统治者缓缓睁眼,声音清冷,“最稳妥之法,仍是固守。凭借屏障之利,先安然度过此次天罚。待天罚过后,无论那怪物是否还在,第六异界经历天罚,必然也虚弱。届时我等以逸待劳,再行雷霆一击,岂不更有把握?何必此刻冒险?”
“还指望屏障?!” 血甲统治者厉声喝道,眼中血光隐现,“刚才的情形,你们都忘了?屏障已非绝对可靠!若天罚降临前,屏障再出问题,或者那怪物有办法在关键时刻彻底瓦解屏障.......我等便是瓮中之鳖!依我之见,趁现在尚有选择,立刻全军出击,或许还能搏出一线生机!固守,才是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