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张天霸那毫不掩饰的邀战宣言在回荡。

压力，陡然全部倾泻到了第十异界，尤其是统治者锋芒的身上。

“你什么意思？！”

锋芒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破音，他死死地盯着张天霸，眼神中充满了惊疑、愤怒，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悄然蔓延的寒意。

方才山岳那“第八异界已灭”的恐吓言犹在耳，此刻张天霸竟又提及第八异界。

难道......那些听起来荒诞不经的话，竟有几分是真？不！绝不可能！这一定是攻心之计！

“你们......你们把第八异界怎么了？！” 他厉声喝问，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张天霸依旧抱着手臂，身形稳如磐石，闻言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慵懒却又带着无尽睥睨的笑容：

“灭了啊，还能怎么。” 语气之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理所应当的小事。

“你......！” 锋芒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心头那丝寒意骤然加剧，但长久以来的骄傲和对己方屏障的绝对信任立刻压倒了这瞬间的动摇。

不可能！绝对是胡诌！

是扰乱我军心的卑劣伎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怒火却烧得更旺——为对方的狂妄谎言，也为这试图动摇军心的阴险。

然而，没等他组织好语言驳斥或下令进攻，张天霸却已不耐烦地伸出右手食指，隔空点了点他。

“废话少说。” 张天霸声如闷雷，目光锁死锋芒，带着一种纯粹而炽烈的战意，“你，看起来是领头的？来，跟我打一架！”

他顿了顿，甚至将左手背到了身后，扬了扬下巴，“我让你一只手！免得你说我欺负人！”

“！！！”

我让你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