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仅是在反驳战天下和司老埔的指责,更是赤裸裸地怀疑他们“主和”或“强调团结”是出于怯懦,试图将不敢内斗扭曲成实力不济才被迫隐忍。
“切!说得冠冕堂皇,你们俩又是什么清高货色?不敢动手就是不敢动手,在这儿装什么顾全大局的圣人?!”
尸盅那嘶哑干涩的声音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灰黑雾气中猩红的目光闪烁不定,充满了桀骜与对“指手画脚”的反感。
他行事,向来只凭本心与利益,何时轮到旁人来教训?
“呵。” 战天下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咧嘴露出一个堪称狂野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战意与不耐烦。
他缓缓从血色兵器王座上站起,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活动着手腕和脖颈,发出清脆的“咔吧”声。
他锐利如刀锋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甚至带着挑衅意味地,依次钉在幻翼和尸盅身上。
“不服?” 战天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金铁交鸣般的铿锵质感,在压抑的殿堂里重重砸下,
“那就别废话,来战!我战天下的字典里,从来就只有‘打服’这两个字!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非要在这儿搅局,耽误正事......”
他周身陡然爆发出一股惨烈、霸道、仿佛凝聚了无尽战场杀伐之气的血红色能量波动,气息节节攀升,锁定二人:“那就先跟老子战过一场!打服了,再谈别的!”
简单、粗暴、直接!这就是战天下的处世之道。既然言语无法让这两个宿敌安分,那就用拳头让他们暂时“闭嘴”!
“就凭你?!也配?!” 幻翼背后的光翼猛地一振,白色雷霆轰然暴涨,化作无数道游走的电蛇,将他周身映照得一片炽亮,速度法则蓄势待发,仿佛下一刻就要化作撕裂空间的闪电!
“那就来试试!看看是你的战意凶,还是我的尸山血海厚!”
尸盅周身的灰黑雾气疯狂浓缩,化作一副覆盖全身、布满尖刺与怨魂浮雕的狰狞铠甲,腐朽与死亡的气息凝如实质,脚下残破的地面都开始迅速灰白、沙化!
三方气势如同三头太古凶兽,在这狭小的废墟殿堂内轰然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