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血誓捆着,他们没得选。
“你是不是想投降!!!”
泗垣的声音骤然炸开,如同惊雷,狠狠地劈在每一个人心头!
他一步踏前,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九域,那目光里,有愤怒,审视,更有一种被说中了心事的恼羞成怒:
“你以为投降就能活命?!你以为他们就会放过我们?!”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咄咄逼人:
“九域,我早就觉得你有问题!从你救战天下未果开始,你就在打退堂鼓!你就在想着投降!!”
他指着九域,手指因愤怒而颤抖:
“现在你终于暴露了!!!”
九域的眉头,高高隆起,那眉心处,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他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也不想再管了。
“多说无益!”
他猛然转身,面向三人,那九色霞光在他周身骤然暴涨,映得他那张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竟有些狰狞。
他冷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耐烦,满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现在就解除血誓!”
“呵呵!”
泗垣笑了,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哀鸣。他指着九域,那手指,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九域啊九域——”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硬挤出来:
“斗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自私!唯利是图!永远只想着自己!!!”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如同一根根钢针,狠狠地扎向九域:
“我以为血誓能捆住你!我以为血誓能让我们一条心,让我们放下芥蒂!我选择相信你这个千万年的宿敌!!!”
他顿了顿,胸膛剧烈起伏,眼眶竟因这极致的愤怒与失望而微微泛红:
“可结果呢?!结果你还是这样!还是改不了你那自私的毛病!还是想着自己那点活命的私心!!!”
他的声音陡然低落下去,那低落里,满是深深的疲惫,满是被背叛后的心寒,更满是对自己的嘲讽:
“怪我......怪我太过相信血誓了。”
他缓缓放下颤抖的手,目光从九域身上移开,落向远方那越来越近的黑色洪流,声音低得如同喃喃自语:
“太过相信......宿敌了。”
九域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泗垣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如同铁锤般重重地砸在每一个人心上:
“我这都是为了有更多活命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刀锋般扫过泗垣,扫过幻翼,扫过尸盅:
“总之——”
他一字一顿,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