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顺着月苍穹的手指看了看四周，嘴巴张了张，想反驳，却发现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城墙上一片狼藉，碎石遍地，裂缝纵横，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烟尘味。

他抿了抿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可以。”

他松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几分无奈，还有几分“便宜你了”的酸味。

“不过——”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剜向月苍穹，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别想甩掉我。

“我也要去。”

他的声音又硬又冲，像是在下最后通牒。说完，他也不看月苍穹的反应，直接转头看向张龙，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凶神恶煞变成了和颜悦色，变脸之快，堪比翻书。

“不知张龙小兄弟意下如何？”

他的声音放柔了几分，甚至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那模样活像一个生怕被拒绝的孩子。

月苍穹也转头看向张龙，眼中满是期待。

两位城主，此刻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一个上位神，那模样要多诚恳有多诚恳，要多期待有多期待。

张龙看着这两个老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