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霸和张龙......这两个该死的家伙!"
囚虬盯着自己断了一截的龙尾,伤口处还在渗出墨绿色的血液。
在战场上时肾上腺素飙升没觉得多疼,现在一看,整条尾巴竟被硬生生轰掉了三分之一!
鳞片翻卷的断口处,还残留着金色的能量在侵蚀他的血肉。
"混账!"他一拳砸在城墙上,坚硬的玄铁墙瞬间化为齑粉,"都到这个地步了,那位大人怎么还不现身?!"
灰烬一脚踹飞了旁边的青铜灯架,苍白火焰不受控制地从七窍喷出:"该不会那位根本就没打算来吧?!"他面具早已破碎,烧伤的面容扭曲狰狞,"我们在他眼里,不过是弃子?!"
冥罡站在一旁,雷光锁链无力地垂落在地。他望着第七圈层的方向,声音沙哑:"已经向第五圈层发出最高级别的求援信号.........."他顿了顿,"如果那位大人再不来,恐怕........."
话未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张龙那个该死的青铜杯......"冥罡的指尖不自觉地颤抖,"竟然能让我们的防御屏障完全失效........"他转向囚虬,眼中带着最后的希望,"第六圈层的防御会不会也........"
囚虬的脸色更加难看,突然暴吼一声:"虬虫!你死没死?!没死就滚过来!"
"统、统帅......我在这里......"虬虫一瘸一拐地从角落里爬出来,半边身子都被烧焦了,鳞片脱落大半。
"那个俣俣殁呢?!"囚虬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死了没有?!"
虬虫艰难地转头,在最后方的阴影处指了指:"还、还活着......"
随着他的动作,一个佝偻的身影被士兵拖了过来。当俣俣殁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