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臂已经完全干枯,皮肤灰白如树皮,五指僵硬地蜷曲着。
更可怕的是,这种干枯还在缓慢地向肩膀蔓延,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持续吞噬他的生机。
灰烬盯着俣俣殁干枯的手臂,苍白火焰在指尖不安地跳动:"张龙的金线......竟有如此威力?"
俣俣殁艰难地点了点头,每说一个字都像耗尽全身力气:"是......"他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干涩嘶哑。
囚虬一把拽过俣俣殁的衣领,竖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是第八圈层唯一活下来的,说清楚!那个青铜杯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次,囚虬的语气里再没有往日的轻蔑。霸王军团势如破竹的攻势,已经彻底打碎了他的傲慢。
俣俣殁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杯子......就像是控制防御屏障的钥匙......"他颤抖着举起干枯的手臂,"我曾试图抢夺......结果......"
"继续说!"冥罡的雷光锁链突然缠住俣俣殁的脖子,"把你知道的全吐出来!"
"咳咳......"俣俣殁痛苦地咳嗽着,"那青铜杯已认主......我们根本抢不到......"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要张龙活着......我们的防御就是摆设......"
灰烬的苍白火焰猛地一滞:"你的意思是......"
"杀张龙......必须杀张龙......"俣俣殁的独眼突然迸发出疯狂的光芒,"第六圈层的防御......在他面前同样不堪一击........"
冥罡忍不住冷笑:"说得轻巧!那张龙的实力你也看到了,连我们三个联手都........更何况还有一个张天霸!"
"未必没有机会。"灰烬突然打断道,苍白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俣俣殁,"你对张龙最了解......就由你带队去击杀张龙!"
俣俣殁闻言直接跪倒在地,干枯的手臂无力地垂着:"灰烬统领......您看我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