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那厚实的桌子竟被他硬生生拍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我们原本计划的是明日!就在明日!五部联合,以雷霆之势一同围杀了岳烎!”祭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眼中布满血丝,“没想到.......没想到却被他捷足先登!一口气灭了两部!打乱了我们的全盘计划!”
东部统帅轰同样紧皱着眉头,粗犷的脸上再往日的豪迈,只剩下深深的后悔与凝重。
他声音低沉,“早知道岳烎如此棘手,就该不惜一切代价直接扑杀!不该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西北部统帅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作为与西、北两部接壤的势力,消息本应最为灵通迅捷,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那岳烎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以摧枯拉朽之势连灭两部!我收到消息时,西、北两部的要塞已经......已经毫无生机,只剩下满地的干尸!”
他回想起探子描述的惨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场景,光是想象就让人不寒而栗。
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环顾两位同样面色难看的统帅,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岳烎.......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厉害,还要狠辣。他能如此轻松地灭掉两部,说明他的实力远在我们任何一人之上,甚至......我们三部联合,战胜他的几率,恐怕也.......也很低啊。”
他眼中的无奈和忧虑几乎要溢出来,曾经称霸一方的豪雄,此刻竟也感到了穷途末路的寒意。
“三部联合不行,那.....五部呢?”轰沉吟片刻,语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他抬起眼,目光扫过祭和眦,带着一丝最后的期盼。
“五部?你还指望着燚和磐那两个废物?”西北部统帅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提高音量,语气中充满了讥讽与不屑,
“他们!他们现在怕是早就跪在岳烎面前摇尾乞怜,沆瀣一气了!指望他们回头与我们联合?简直是痴人说梦!”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彻底掐灭了这最后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