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残酷地摆在眼前,如今明确站在张龙对立面的,只剩下他们南部、东部和西北部这三家了。
“既如此,那就只剩下最后两条路可走。”
轰深吸一口气,竖起了两根手指,眼神锐利,“第一条路,放下身段,向岳烎........求和。”他说出“求和”二字时,显得异常艰难。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话音未落,祭便如暴怒的雄狮般低吼出声,猛地站起身,周身气势勃发,将脚边的碎木屑都震开一圈,
“我祭宁可战死,也绝不对那屠夫低头!想让我等摇尾乞怜?做梦!”他的拒绝斩钉截铁,代表着三人最后残存的骄傲与尊严。这个选项被瞬间彻底否定。
“那就只有最后,也是唯一可能的路了。”轰放下第一根手指,神色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敬畏,“请‘中部’出面,来解决岳烎!”
“我亦有此意!”眦立刻接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快意,“岳烎如今的行径,屠戮同僚,兼并地盘,已不是在简单争霸,而是在制造巨大的内忧,动摇八部根基!
此事性质已然不同,要不了多久,必定会传入中部那些大人的耳中。届时,任凭他岳烎有通天之能,也插翅难逃!”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张龙在中部强者面前伏诛的景象,语气中带着大仇将报的畅快。
祭点了点头,粗犷的脸上神色稍缓:“此计确实不错。中部的权威和实力,绝非我等外部所能比拟,处理岳烎绰绰有余。”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泼下一盆冷水,“然而,中部之人,个个身负要职,事务繁忙,他们接到消息再派人前来,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我们需要时间,但岳烎.......会给我们这个时间吗?若是在中部使者到来之前,他便率先打上门来,我们又当如何应对?”
这才是最现实、最致命的问题。他们需要中部的干预,但也必须度过眼前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