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结束得太快了！

从张龙抬手释放金色丝线，到锋尖被一箭毙命，再到其余几位统治者被吸成干尸，最后整个第十异界主力被霸王军团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高效得令人窒息，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他们不是没见过战争，不是没见过死亡。

各界之间千百万年的明争暗斗、摩擦冲突从未间断，大小战役也经历过不少。

但那些战斗，往往旷日持久，胜负难分，即便一方占据优势，想要彻底击溃另一方也需付出巨大代价和时间。

千百万年来，诸界格局虽有变化，却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

一个强大的异界，其最核心的统治阶层和主力军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被以一种近乎“程序化”的、碾压式的姿态，彻底抹除！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战争”和“力量”的常规认知。这不是战斗，是收割；这不是对抗，是降维打击！

“早知各界争斗不断，却从未想过......胜负的天平，竟能倾斜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

山岳心中翻江倒海，第一次对自己所处的世界格局和力量层级，产生了根本性的动摇和恐惧。

相较于他们两人的失态，一旁的雾怨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相对平静许多，甚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近乎麻木的淡然。

他亲眼见过第八异界是如何在更短的时间内，从屏障破碎到界核被夺的完整过程。

眼前这一幕，不过是历史的重演，是霸王军团标准流程的一部分。

他转过头，看着山岳和锋芒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扯了扯嘴角，用一种刻意压低却难掩复杂情绪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用太惊讶，看多了就习惯了。这对霸王军团来说......算是常规操作吧。”

那语气，仿佛他自己已经是霸王军团资深成员，在向新人介绍情况一般。

“哼！” 山岳被他这故作老成的语气弄得一阵不爽，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骂：装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