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誓!”
“在此,以各自界核本源、神魂真灵为引,立下最严苛的共生共死、抗敌血誓!
誓言约定:在霸王军团覆灭或此联盟解散之前,任何缔约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背叛盟友、攻击盟友、或与霸王军团及其附属势力暗通款曲。违者......”
九域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肃杀,“将承受血誓反噬,神魂永锢于无尽血炎之中,承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永恒折磨,并牵连其界域气运衰败!”
血誓!这是诸界古老传承中,约束力最强、代价也最为惨烈的誓言之一。
一旦立下,便与界核、神魂深度绑定,几乎无法可解,唯有达成誓言目标或所有立誓者共同解除,才能消弭。
这是在缺乏信任基础上,构建绝对信任的唯一残酷手段。
“血誓?!要我和这摊腐臭烂泥立下血誓?!” 幻翼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厉声拒绝:“我不愿!绝不愿!”
让他与尸盅这个纠缠了无数纪元、恨之入骨的死敌,缔结如此深层次的、几乎等同于命运短暂捆绑的誓言,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哼!你以为本座就情愿?!” 尸盅也冷哼一声,雾气剧烈翻滚,显示出内心的抗拒。
但相较于幻翼的激烈反应,他猩红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更加冷酷的权衡。
他嘶哑道:“但情势比人强!若不如此,这联盟形同虚设,甚至可能比单打独斗更危险!血誓......虽是无奈,却也是眼下最‘稳妥’的枷锁!”
他意识到了,在灭界危机面前,个人的好恶与宿怨,必须让位于生存的冷酷逻辑。